绍一下。
我先把狗抱在怀里,一边抚摸它,一边对猫说:“莫利茨,这是从路灯下捡来的‘蓬蓬头’,是一只非常可怜的狗,我奶奶不想让它住在这里,我希望你能宽容这个伙伴,让它在这里住一段时间。”
当然猫不会说“喂”或者“蓬蓬头”,但它会友好地喵喵叫,并把大尾巴摇来摇去。可它用后腿站起来,抬起前爪,转动上身,做了一个舞蹈动作。它想捕捉一只正在厨房灶前嗡嗡叫的大苍蝇。它扑来扑去,后来又弯下身子,把头扎在地板上,往上撅起屁股。我们现在也许该大声鼓掌叫好。但我的狗却已经咬牙切齿,很不耐烦了。我把它从腿上推下去说:“坐好!”
“蓬蓬头”乖乖地坐在后腿上,前爪并在一起,歪着脑袋,信服地看着我。我相信,它在这个世界上最崇拜的就是我。
然后我又把猫抱在怀里,抚摸它,并有点着急地说:“‘蓬蓬头’,这是莫利茨,我奶奶的雄猫。它还是一个艺术家。你们两个我都喜欢。我希望你们之间达成一个友好条约。”
我当然知道,狗也不会说“喂,莫利茨”,但它会友好地用鼻子哼哼。但它没有这样做。它一脸不高兴,并咧出尖牙,发出抱怨的咕噜咕噜声。
我又对莫利茨说:“你不要讨厌它。你看,你把它的嘴都咬伤了。我本想在它的伤口上贴一个创可贴,可那儿刚好贴不住。因为我还不清楚,该怎么才能给一只狗整容。”
我奶奶“一无所有”哈哈大笑。“‘双把儿铁锅’,”她说,“听听,给动物作报告,真新鲜!可它们根本就听不懂!”
我想起我在马戏团里看到马算算术的表演,马就可以算出二加二等于几。于是我就表演给奶奶看:抬起一条腿,想象着我的脚就是马蹄子,然后用力在炉子前的砖地上踏了四下。
我奶奶根本不信,她摇着头说:“如果想让动物学会表演,必须要用计谋。这当然很好玩,但首先要有充分的食物训练它们。”
我伤心了。现在该怎么办才能让狗和猫和平相处呢?
“很简单,”奶奶说:“当它们明白我们有足够的吃的喂养它们时,就不会再打架了。”接着她又叹起气来。她现在很可能又想起电视广告里的一样贵重东西: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士亲吻一束洋芹菜花,然后用它来点缀好吃的猫食鱼冻。幸好我父母走时留下了几个马克,我们可以用它买一些麦片,再买几块便宜的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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